【安雷】噩梦之后

我死了,激情给啦哥喝冰阔落!!!!!!!!!!!!!!!!!!!!!!!!

修仙诗人:

是零锅锅的银翼杀手pa……!最近卡瓶颈卡的很厉害所以只憋出这样超级烂的段子呜呜呜 @零离🍸
也是上次那篇车的后续,是白砂糖,人物崩坏致歉!
bgm:luv letter
  
  雷狮在一开始几乎烦透了面前这个叫安迷修的小鬼。
  哪怕是这一代的复制人中最优秀的,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代的银翼杀手又怎样,那也没必要对你有什么耐心。当初第一次看到面前鼓着包子脸满眼崇拜的小孩儿时,雷狮在同时闻到了对方身上还未消散干净的培养液的味道,这味道对于复制人无异于人类幼儿身上的奶味,他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这么想道。将来的也毕竟只是将来的,身为现任的银翼杀手和丹尼尔一再纵容的家伙,没有哪个复制人敢站出来反抗雷狮,所以他有足够资本一脚把这让他烦透了的小孩儿踹飞,陷进合金的墙体里去,再任由那些想要讨好未来银翼杀手的人去安慰他——而他实际上也真的这么做过,还不止一次,可是这小家伙神经粗的很,对那些人虚情假意的安慰仅仅抱以感谢,而后继续黏黏糊糊的跟在雷狮的身后。
  安迷修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单方面的认为雷狮是最厉害的,是首领,那么理所应当的也就应该是丹尼尔口中“为守护人类无私奉献”的那类人,是他们应当学习的典范。而雷狮知道安迷修这样的想法后笑了他整整半个钟头是后来的事,现在的他连与安迷修打个照面都会觉得不厌其烦,更别说会询问对方这么执着的原因了。为了让对方死心,雷狮对小孩儿甩脸色,用话语讽刺,甚至单方面的殴打过他,可是小孩儿却始终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跟在他身后,对雷狮的恶劣态度没有丝毫不满,坚定的认为一定是自己太差劲了才让他不喜欢。
  再坚硬的东西也会有被磨软的时候,更何况是人心,无数次之后雷狮终于还是勉强接受自己多了个无论如何都摆不脱的小尾巴的事实,当他第一次主动转过身来面对安迷修的时候,他看见小孩儿绿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翠绿的宝石。而后安迷修就那么对着他傻乎乎的笑起来,雷狮看着只觉得蠢,可是却又无奈的勾起了嘴角。
  
  雷狮和安迷修的关系明显变得好起来了——其实要这么说也并不全对,因为事实上雷狮和安迷修关系改善的前后他们的相处模式也并未改变多少,虽然雷狮不会再把对方一脚踢的飞到哪里去,可他还是嫌安迷修烦,而安迷修在不会总是被雷狮揍了之后反而跃跃欲试了起来,时常拉着雷狮去练习场比试,而后每一次都被完全不打算压制实力的雷狮轻松揍的差点爬都爬不起来。
  唯一明显的大概就是安迷修越来越黏雷狮了,虽说从雷狮讨厌他时就没有放弃过,但在雷狮不动手赶他之后变本加厉的更加厉害,后来甚至于白天黏着还不够,晚上也抱着枕头来他卧室找他,见雷狮要他出去就信誓旦旦保证自己打地铺就好,而后就真的在地上躺下一动不动,后半夜被实在拿他没办法的雷狮拎上床去,而后第二天在雷狮的白眼里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扒在对方身上。
  现在儿童时期的复制人也会有和人类儿童一样的幼稚特征了吗,所谓没东西抱着就睡不踏实,雷狮皱眉这么想着,怎么复制人还越做越弱的和真正的人类一样了。
  总之让安迷修继续这么赖着自己睡觉总还是不太好,雷狮也并没有让对方继续这样下去的打算,于是在他外出做完一次任务后拎回来了一个体积不小的东西,在大厦门口等候已久的安迷修兴冲冲的迎上来却被雷狮用手里的东西塞了满怀,他疑惑的看向怀里,发现那是一个一米多高的熊娃娃。
  “任务完成之后偷跑去人类特区边缘给你买的,”雷狮抬了抬下巴,“你不是晚上睡觉要抱着东西才来我房里的?以后抱着这个睡就好,没必要来我这里了。”
  事实上安迷修来他房里到底有什么舒服的啊,雷狮想,要打半个晚上的地铺,后半夜终于睡到床了还要被自己嫌弃,两个人都睡不安稳,现在这样无疑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可他看见安迷修的表情飞快的皱了起来,原本闪亮的绿色眼睛被垂下的睫毛遮住,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雷狮隔了很久才看见他点了点头,而后把脸埋进了熊娃娃的皮毛里,转身离开了。
  安迷修又犯什么病?雷狮看着小孩儿的背影,疑惑不解。
  
  事实上叛变之后雷狮再想起自己对安迷修的态度,发现实际上他并不是因为排斥安迷修和他一起睡才送他那个熊娃娃的,他只是不想接受安迷修始终对他的单方面误解而已。雷狮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没有心,他先前讨厌安迷修的自以为是,后来则是不太想看见安迷修和他反目成仇的时候太过于难过或者崩溃。
  既然自己本来就不是好人,而且也无法改变安迷修内心相信的所谓正义,那就不要再给他过多的温情与希望了,雷狮想。
  
  在雷狮送了那只熊娃娃不久之后,他就随着和他同样知道真相的复制人一起发动了叛变,成功的成立了反抗组织。过程意外的顺利,大多人都是出外任务时与留在大厦内的人里应外合一起逃出来,雷狮是出外任务的那方,也是吸引火力的那方,所以直到他们成功之后他都没有见到安迷修。
  这样也好,他想,不见面断的比较干净,要是见面他也不知道能对安迷修说什么,不过现在这样的话,估计那只自己送他没多久的熊娃娃,他已经丢掉了吧。
   叛变的复制人不少,所以反抗组织成立之后和大厦那边的交锋都是正面火拼,安迷修的年纪在前几年算起来还小,而且哪怕他长大了也只会是新一代的银翼杀手,像当年的雷狮一样,只需要负责追杀新的叛逃者,不可能会被派来这种战场,所以雷狮再没有见过他。
  雷狮对于大厦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好的回忆,对曾经的所谓同伴动起手来也毫不心软,可他却在某个夜晚回想起安迷修,想起了那些被小孩儿搅的可笑幼稚的回忆。这没什么必要,所以雷狮后来强迫自己不再这么胡思乱想。站在对立面的就是敌人,安迷修那样的性格怎么解释估计也不会相信他们所说的真相,还不如哪天遇见了直接杀了来的干净。
  
  雷狮放轻了脚步,尽管他有自信自己隐匿气息的能力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但是这里毕竟是大厦,自离开之后雷狮也是第一次潜入这里,更加小心总不是坏事。
  他这次的任务是摸索大厦的具体机关布置,以便接下来一系列的攻击或偷袭。离开这里这么多年,谁都不知道大厦有了什么变化,而大厦也不是外人能进的地方,混进来当卧底根本不可能,所以现在其他人正在另一头佯攻,但是并不能支撑太久,只等他摸索完情况立马就撤。
  忽然从前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走廊上没有可以挡住雷狮身影的掩体,于是他闪身躲进了离他最近的一间房间里,掩上了门。外面有几个人的喊声随着脚步声渐渐变大,又慢慢减小,看来只是经过而已。
  雷狮松了口气,但是现在出去也会有被折回的人发现的隐患,还不如待会儿再走,于是他转过头来,仔细打量这间房间。
  房间的面积不大,陈设也很简单,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张床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家具了,而且还都是最简单的白色,干净整洁,比一般的复制人看起来还要简朴的多。但是白色的被子却意外的没有叠上,鼓鼓囊囊的包裹着什么东西,没有起伏,并不是活物,而且被角边上露出的一抹异色也格外显眼,只是被半遮半掩的看不清究竟是什么。雷狮走近去拨拉开遮挡物,发现是一只不小的熊娃娃,哪怕皮毛已经有些褪色了,仍可看出来被爱护的很好。
  这不是他送给安迷修的那一只吗?看着也好像并没有被粗暴对待过,所以如果对方并没有丢掉这只熊的话,那这里应该就是他的房间没错了。雷狮想着,不自觉有点发愣。在他叛出之前都是安迷修主动来找他,有时想找对方也是喊一声小家伙就从不远处钻出来了,以至于他在这之前也根本不知道安迷修的房间在哪,不过现在看来倒是和他本人如出一辙的单调,而棕色的熊娃娃反倒成为了突兀的存在。
  娃娃身上还穿着套衣服,星星头巾,白色卫衣和墨蓝色裤子,是他曾经还在大厦时不出任务的着装。衣服的针脚也很拙劣,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些负责缝纫的复制人制作的——那么只可能出自于它的主人之手。
  雷狮这时真的不太明白安迷修没有丢掉熊还要这么做的原因了,他有些恍惚,现在外面的人也已经离开,他想自己还是越快出去越好。
  可他才转过身,就看见闪着寒光的刀刃直直冲着自己而来,他闪身躲过去,再抬眼,和满脸愤怒的安迷修对视。他当年带在身边的小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成了和他差不多高的成年人,刚刚那一剑也已经强到让他差点躲不过去。 雷狮看着,突然有些想说什么,可却又反应过来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迎着刀刃扑上去——在他的记忆里,曾经这么和安迷修打过无数次架,唯独这一次不是比试,是你死我活。
  事实上这场战斗没什么太大悬念,安迷修再也不是当年雷狮可以轻松按着打的小家伙,而目的是潜伏的雷狮也并没有带什么武器,手里能用的只有一把短匕。他们在安迷修的房间里打了起来,雷狮尽量想往门口撤,只要出去了离开的可能性就大了,安迷修知道他的意图,把门口堵的死死的,让雷狮找不到撤离的契机。毕竟有更好的武器,怎么说都是安迷修占上风,雷狮渐渐也招架不住了,一步步往墙角退去。
  忽然安迷修握着剑往雷狮的空当刺去,这一剑角度很偏,已经在墙角的雷狮实在躲不开了,他感觉他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的抓过来放到身前一挡。
  布料被刺裂的声音响起,剑尖穿过雷狮手里握着的东西刺入了他的身体,痛过头后雷狮反而没有什么感觉了,他睁开眼,发现面前飞舞着被剑锋绞碎的布料和棉花,他的血喷溅上去,将那些原本干净的东西染成暗沉的颜色,挡住了安迷修呆愣的脸。
  被雷狮顺手抓过来的是那只熊,它在他们打斗时被掀到地上,而后被撕碎,躺在尘土里。
  趁安迷修一时没缓过神来,雷狮捂着伤口夺门而逃,他没再听到后面有追逐的脚步声,但是也丝毫没有缓下脚步,全力往汇合点赶。在昏迷之前他终于看到了雷德和祖玛赶过来的身影,松了一口气,而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雷狮再醒过来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带血破烂的衣服没有被换下来,但是伤口做了治疗,已经止血了。雷德大喇喇的坐在他的床边,见他睁开眼,咧开嘴对着他一笑:“醒了?是祖玛让我守着你的,既然你差不多了我就走了啊。”
  才醒来大脑还有点混沌,雷狮无力的捂着头,对着门口挥了挥手:“我没必要你守着,快滚。”
  “切——我还不想浪费时间呢!”雷德对着他吐了下舌头,抱着头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手握住门柄时忽然又回过了头,笑眯眯的道:“对了雷狮,你昏迷的时候手里似乎一直紧抓着一个东西,我们用了力都没掰开你的手,那是什么啊?”
  似乎雷德也没想能得到雷狮的回答,说完这句话就拉开门哼着歌出去了,留下雷狮愣怔在当场。他低下头,慢慢松开自己握紧到快要僵硬的手,发现自己握紧的是一片布料。
  是那只熊身上的布料——于是雷狮的记忆回流,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那只熊被他们撕碎了,心里居然有些不舒服。
  也许是因为他反应过来安迷修终于长大了吧,雷狮想,当年的小孩儿现在已经不再需要一个崇拜的人,一个让他黏着的人,或者是一只晚上抱着睡觉的熊,他甚至已经能够讨伐在他看来叛出组织罪无可恕的恶/党了。
  在想明白最后一句话后,雷狮被铺天盖地的难过吞没了。
  
  “雷狮,雷狮?”
  耳边忽然传来什么人有些焦急的呼唤声,雷狮带着一身冷汗恍惚的睁开眼,发现是安迷修。对方的手被自己握的死紧,连腕骨都快要断掉了,而他却没有甩开,只是看着雷狮,脸上带着担心的神色。
  安迷修已经相信真相,他们已经在一起,现在正睡在同一张床上,刚才不过是噩梦里的回忆而已。雷狮这么反应过来,慢慢的松开了安迷修的手,表情也放松下来。安迷修还有些担心,问他:“梦到什么了吗?”
  “……没什么,”雷狮摇摇头,“继续睡吧。”
  他并不打算将自己梦到的回忆告诉对方,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提起不愉快的曾经,更何况他们也已经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这就够了。
  而且就算熊没了又怎么样呢,雷狮想着,嘴角微微勾起,现在自己已经和他同床共枕了,可不会允许多余的位置再留给其他的东西。
end
ps:其实我只是推歌——!感觉这种淡然的温柔的感觉也很适合安雷酱!!
我怎么能把这么酷的pa都写成瞎几把日常我暴打自己(。)
零哥要是灯导演上线了就把我的删了吧×

评论(1)
热度(116)

© 零离🍸 | Powered by LOFTER